掂,皱眉:“两小时?那船还在江上,兄弟们……”
“炸弹是特制的,只破坏箱子,不会炸沉船。”沈默然盯着他的眼睛,“陈爷答应过我,只要能把样本运走,青龙帮的兄弟不会白干。”
络腮胡汉子沉默了一会儿,把炸弹塞进怀里:“行,陈爷信你。可要是出了岔子……”
“出了岔子,我陪你们一起死。”沈默然打断他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。
络腮胡汉子愣了一下,咧嘴笑了:“行,有胆识。那咱们就按计划来。”
他们把木箱抬出来,绑上炸弹,用板车推到3号泊位。那里停着艘不起眼的货船,船身写着“永安号”,船老大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,看见他们,点头招呼:“陈爷的兄弟?赶紧的,雾快散了。”
工人们把木箱搬上船,藏在底舱的桐油桶后面。沈默然跟着下去,检查了一遍炸弹的定时器——两小时,分秒不差。他摸了摸木箱上的封条,想起“夜莺”说过的话:“样本是活的,他们用活人做实验。”
“判官先生?”船老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该走了。”
沈默然最后看了一眼木箱,爬上甲板。络腮胡汉子递给他个布包:“陈爷说,路上吃。”
他接过布包,里面是两个热乎乎的肉包子。他咬了一口,肉馅的香味混着江风,让他想起小时候在东北老家,母亲做的包子。
货船缓缓离岸,消失在浓雾里。沈默然站在码头上,看着江面泛起的涟漪,直到船影看不见了,才转身离开。
上午八点,特高课上海分部。
“清道夫”坐在办公桌后,手里把玩着一支派克钢笔。他面前站着个穿和服的年轻女人,手里捧着份文件,声音发颤:“课长,沪西仓库的样本……丢了。”
“清道夫”停下钢笔,抬眼看她:“什么时候丢的?”
“昨天晚上……守夜的士兵被人打晕了,箱子不见了,只留下这个。”女人递过去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:“以血还血,以牙还牙。”
“清道夫”接过纸条,摸了摸纸的质地——是“百乐门”的便签纸,和沈默然上次用的火柴盒是同一种。他笑了,笑声像金属摩擦:“判官,你果然没让我失望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窗外,太阳已经升起来了,雾散了些,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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