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董撕下那张支票，双手捧着递到了曹昆面前，态度恭敬得像是在献祭神灵。
“这是一千万美元。
曹大师，这只是我的一点点心意，请您务必收下。
后续我会让我的私人律师联系您，商讨我们深度‘合作’的事情。
不管您需要什么，董家全方位满足！
还有，我会在这栋大厦里，终生为你留一个套房。
你随时可以跟伊万卡一起，回来居住。”
曹昆随手接过那张，签着老董龙飞凤舞名字的支票。
手上微微一晃，便消失不见。
“走了。”
曹昆转过身，踏入电梯。
伊万卡僵硬地，跟着走了进去。
在电梯门，缓缓闭合的一瞬间……
她看到自己的父亲，那个在NY呼风唤雨的老董……
正像个虔诚的教徒一样，对着电梯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……
直到进入大夏地库，来到他们的车旁……
伊万卡依然没有从，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她看着身旁的男人，只觉得口干舌燥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对我爸爸做了什么？”伊万卡的声音在颤抖。
曹昆偏过头看她，眼神玩味：“如你所见，我只是给了他一点‘建议’。”
“那叫建议？”
伊万卡拔高了音量，“你的一句话，让他不仅想把女儿送给你。
还让他随手签了1000万的支票。
曹，你知不知道，他在NY商界，可是出了名的铁公鸡。”
曹昆淡笑道：“因为我给了他，金钱买不到的东西。这就是知识的价值。”
伊万卡沉默了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，那里戴着曹昆送给她的雷击木手串。
就在半个小时前，她还在担心，曹昆会被父亲的权势压倒。
可转眼间，父亲就成了一个极力推销女儿的狂信徒。
这种认知的崩塌，让她对身边这个男人的恐惧和好奇，达到了一个顶峰。
“所以……”
伊万卡咬了咬嘴唇，眼神复杂地盯着曹昆：
“你刚才说的那些，都是真的吗？他真的能……”
“未来的事情，谁知道呢。”
曹昆随口敷衍了一句：“我们应该做的，是把握现在。”
地库内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汽油味，和橡胶味。
“把握现在。”
曹昆这句话，像是在伊万卡已经摇摇欲坠的理智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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