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?”夫人神情不悦。
江扶摇冷笑,没想到那两个下人看着老实本分,竟然还会倒打一耙、
“母亲也是知道了,我找了两个身手好的下人回来,院子就那么大,用不着那么多下人,便让他们两个找钟叔,重新安排工作。”
作为主子,掌握着下人绝对的处置权。
江扶摇把两个下人打发了,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大事。
老钟火上浇油,故意挑事。
夫人不敢政治江扶摇,所以想借着机会惩治腊梅,也好灭灭江扶摇的嚣张气焰。
“那你这贴身贱婢,前去柴房强行索要干柴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听老钟说,柴房的下人按照府上的规矩,不肯给,你这贴身贱婢便狗仗人势,不依不饶!”
“有这回事吗?”听夫人这么说,江扶摇呵了一声,似笑非笑的看向腊梅。
江景煜眉峰紧紧的皱在一起。
不悦的目光投向老钟。
“钟叔,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被突然点名的老钟,心下微微一颤,硬着头皮向前一步,躬身拱手,笑呵呵道:“小侯爷,老奴也是担心不好交差,所以才跟着夫人禀报。”
“在钟叔的心中,本小侯爷竟是连柴房这点小事,都做不了主!”
江景煜眉眼冷厉。
老钟连忙跪下:“小侯爷息怒,老奴也是尽本分之事,侯府每日的各项用度都是有数的,老奴若是不同夫人禀报,怎么对得上账目。”
“煜儿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见江景煜对老钟发难,夫人清楚,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