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你们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像是不经意间说出来的。
可我和阿姊对视一眼,都沉默了。
阿兄并未朝我们这边看上一眼,只是静静地端着酒碗,抬头凝望着那轮悬挂在夜空中的明月。
月光落在他脸上,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。这些年他在北境吃了很多苦,风吹日晒,脸上有了与年龄不相称的风霜痕迹。可他的眼睛还是亮的,像是有火在里面烧。
“阿兄,”阿姊忽然开口,“你后悔吗?后悔跟着爹娘去北境?”
阿兄转过头,看着阿姊,目光里有一瞬间的茫然。
“后悔?”他想了想,摇了摇头,“不后悔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那是我想做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