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,只觉得肋骨都快被他勒断了。
“阿兄,”我的声音闷在他肩甲上,“你轻点儿,我快喘不过气了。”
阿兄这才松开手,退后一步,上上下下地打量我。他的目光从我的脸移到我的头,又从我的头移到我的手,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完好无损。
“瘦了,”他皱着眉头,“脸上都没肉了。是不是没好好吃饭?”
“昏迷了好几天,当然瘦了。”阿姊在一旁淡淡道。
阿兄瞪了她一眼:“你怎么照顾妹妹的?”
阿姊挑了挑眉,那表情分明在说“你行你上”。
阿兄哼了一声,又转过头来看我,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,掌心的温度隔着发丝传过来,粗糙却温暖。
“没事就好,”他咧嘴笑了,“吓死阿兄了,真的吓死阿兄了。”
他仿佛只会说这一句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