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公府求助?
然而,都没有。
她只是在他某次批阅奏折至深夜,按着眉心略显疲惫时,语气平淡地提了一句:“殿下,都察院王御史的奏疏,臣妾略有耳闻。其言虽偏颇,然‘水利关乎国本’一句,倒也不算全错。”
她将手中整理好的、关于几处关键河工节点的摘要推到他面前,“前朝遗留图册或有可鉴之处,若能厘清积弊,防患于未然,于国于民,皆是善政。或可借此,转移些许视线。”
她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,而是直接将问题引向了更具建设性的实务层面。这份敏锐的政治嗅觉和顾全大局的冷静,让宇文瑾心中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