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个戏班子得了。"
姜瑶白了他一眼,却把最大的一块杏仁糕推到我面前。
夜深告退时,母亲突然叫住我:"明日开始,你跟着瑶儿学暗器。"她眼中闪着骄傲的光,"我姜家的女儿,要坏也坏得明明白白。"
这一刻我忽然明白,无论来自何方,此刻此地——我就是姜璃,姜家不可或缺的二小姐。
回到房中,白芷终于撑不住瘫坐在脚踏上:"小姐,奴婢差点吓死……"
我笑着递给她一块偷偷藏起的桂花糕:"演得不错,重重有赏。"
窗外,一轮新月挂上枝头。我摩挲着母亲包扎的伤口,心里比吃了蜜还甜。
这场戏中戏,让我看清了两件事:一是自己早已被当作真正的家人;二是将军府的水,比想象中还要深。
但有什么关系呢?从此以后,风雨同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