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不及心中恐慌半分——姜瑶当真信了我的表演?白芷岂不是要替我受罚?
我赤着脚冲出去,发髻散乱都顾不得。绕过回廊,远远看见白芷被按在刑凳上,父亲端坐主位,手边放着军棍不假,但更醒目的是那柄出鞘的横刀。母亲立在左侧,指尖轻叩腰间匕首。姜辉倚着柱子啃苹果,而姜瑶——我本以为会最生气的姜瑶——正悠闲地品着茶。最意外的是祖母也在,也在慢悠悠地喝着茶,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来不及多想,"住手!"我扑到刑凳前,"是我让她……"
"让你胡闹!"父亲怒喝打断,"这婢女挑唆主子,该当何罪?"
抬头瞬间,我僵在原地,这才发现气氛不对。电光火石间,我突然明白:她自以为在设局,其实早被将计就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