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军中,战马如同手足,母亲这是将逐月托付给我了。
傍晚回房时,我发现妆台上多了个锦盒。打开是副精致的护腕,内衬软甲,边缘绣着细小的芙蓉花——正是我衣饰上常见的纹样。盒底压着张字条,只有凌厉的两个字:"继续"。
这字迹我太熟悉了。是姜瑶。
窗外,夕阳将将军府的屋檐染成金色。
我戴上护腕,忽然想起初来这时见到的姜瑶——那个冷若冰霜、对我充满戒备的长姐。如今我们共用一个练武场,同饮一壶水,甚至能在对方房中安睡到天明。
那些噩梦止息后,新生的不只是平静的夜晚,还有我们之间,这份来之不易的亲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