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是庙里的菩萨。
赵承钧一张脸火烫。
他嗫嚅着双唇，似乎是在寻找合适的字眼。
“庭芳，那会儿我还年轻，有些事被蒙住了眼睛，看不明白……”
沈庭芳嗤笑着打断他：“如今你就不年轻了？哦，我给忘了，你也是重生的，赵大人上一世死的时候多大岁数？是子孙满堂寿终正寝吗？大丰还在吗？”
赵承钧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黑了。
沈庭芳便知道，大丰应当是快不行了。
赵承钧是个忠臣，一心效忠大丰。
哪怕后来知道顾侯是被陷害而死，也依旧不改初心。
他的脸色如此难看，一定是因为他死的时候，大丰的境况比如今还惨。
沈庭芳就很有些痛快。
“上一世，你拿着我们沈家的钱财，给大丰续了命，这一世，这钱财到了韩彻的手中，他有了这笔钱，又有了火药和火器，定然会加速大丰的灭亡，赵承钧，别挣扎了。”
赵承钧越发不高兴。
“庭芳，你就这么恨大丰？是楚怀那阉狗得罪了你，与大丰何干？”
沈庭芳眼神冰冷。
“没有南宫瑜这个昏君，怎么会养出楚怀这条狗！”
“沈庭芳！”
“赵承钧！”沈庭芳娇喝一声，“你以为你们赵家人就是好的吗？你那个贵妃姐姐仗着她是皇帝的宠妃，太子的生母，就不将我当个人，花着我的钱，还要磋磨我，你说我恨不恨！”
赵承钧愣怔片刻，忽然恍然大悟。
“所以……所以你才撺掇着如意成了丽妃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