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与他上一世一样,从没有尊重过沈庭芳的意思。
但凡他们能听听沈庭芳的想法,也不会酿下大错。
他已经错过一回,毁了沈庭芳一世。
他不能让韩彻再毁了沈庭芳。
“你这句话说得好,庭芳有眼睛有心,她想说什么,自然会自己对我说,用不着你做中间人。”
韩彻到底忍不住,还是砸了赵承钧一拳。
他隐忍着怒气,嘶哑着嗓子质问赵承钧。
“赵承钧,你到底对她说什么了!”
明明在安定侯府,庭芳在睡梦中,依然对他吐露真心。
可才过了小半年,沈庭芳就将他往外推。
若说这其中没有人使坏,韩彻是不信的。
为今之计,只能先打听出赵承钧到底说了什么,再对症下药,方可挽回。
“我说的都是实话,”赵承钧对韩彻怒目而视,“你做了什么,我就对庭芳说了什么,没有半句造假。”
“韩彻,看在你我曾经是兄弟的份上,我最后奉劝你一句,既然有了意中人,就好生对待人家,莫要再拈花惹草。”
“到头来,既伤害了你那位意中人,又伤害了庭芳,自己还要躲躲藏藏遮遮掩掩,一辈子不得安宁,何苦呢?”
韩彻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盯着赵承钧,好似赵承钧说的是番邦话,他听不懂似的。
赵承钧便越发恼怒。
“韩彻,你不用这么看着我,我知道你明白我是什么意思!”
他对韩彻有愧疚。
上一世,他杀了顾侯之后,出于好心,不想韩彻被连累,才将狂怒中的韩彻关了起来。
可他没想到,等他终于处置好烂摊子,腾出工夫,想起自己还有个兄弟被关起来时,再回到宁海城,却发现韩彻已经被活生生饿死在那间暗无天日的牢房内。
正因如此,赵承钧才一直觉得亏欠韩彻。
这辈子在面对韩彻时,总少了几分底气。
他的这股子心虚,被韩彻抓住,便步步紧逼。
“我做了什么事?意中人?赵承钧,你以为我像你,处处留情?我韩彻这辈子,只会对庭芳一个人动心!”
赵承钧冷笑两声。
他转身抓住了软梯,顺着软梯往上爬。
“韩彻,莫要做自欺欺人的事,我与你兄弟多年,能不了解你的性子?这二三年,你时常背着顾侯与我,躲在房中写写画画,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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