齿。”
她往里面努了努嘴。
“道长,赵大人情况如何?”
邱道长摇了摇头,一脸惋惜。
“贫道与众位师兄弟们已经是回天乏术了。”
犹如一道惊雷炸响,沈庭芳整个人都怔住了。
赵承钧真的要死了?
怎么会这么突然?
她有些不敢相信,痴痴地往里走了几步。
“姑娘!”
地锦在身后喊了她一声,她猛然顿住脚。
她这是怎么了?
不是恨赵承钧入骨么?
赵承钧要死了,她应该高兴才是,可为何却泪流满面?
幸好有帷帽遮挡,才不至于叫众人看见她的失态。
“邱道长,”沈庭芳给邱道长行了一礼,“道长将黄巾军引入药仙谷,这是公然与蜀中王作对,蜀中王定然会怒不可遏,说不定已经开始点兵调将,准备攻打药仙谷。”
“道长可一定要早做准备,莫要逞一时意气,断送了这么多人的性命。”
邱道长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沈庭芳的意思。
“沈姑娘,”他神情很严肃,“受人之命忠人之事,贫道既然已经答应韩将军,会助黄巾军一臂之力,就绝不会反悔。”
沈庭芳蹙眉。
怎么这里面还有韩彻的事?
“蜀中王此人刚愎自用,且狂暴成性,即便没有黄巾军一事,他也不会放过药仙谷,既然如此,贫道还不如放手一搏。”
沈庭芳很诧异:“蜀中王之前不是答应不再进犯药仙谷了吗?”
“那是因为王妃尚还在人世间,”邱道长无奈苦笑,“沈姑娘,王妃前些日子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