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的？
她有什么好愤怒的？
许龄真落到今日这般地步，都是许龄真自找的。
当初她让许龄真跟她走，只要趁乱离开小和寺，她和许龄真就都不会落入楚怀的手中。
可许龄真却背叛了她。
为了赵承钧这个男人，许龄真宁愿害闺中好姐妹。
这根本就不是人！
沈庭芳面无表情地攥紧了帕子。
她慢慢站起来，居高临下地望着趴在她脚边的许龄真，眼神中毫无悲悯。
许龄真把她害得这么惨，她没必要心疼。
“龄真，”沈庭芳的声音在石牢中回荡，好似梦呓，“你我姐妹一场，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到你今日这般的狼狈模样，你想不想早一些结束这一切？”
许龄真嗷嗷地叫着，伸出手朝着她抓过去。
奈何脖子上套着铁索，无论许龄真怎么努力，始终抓不出沈庭芳的一片衣角。
“德海，把门打开。”
德海很为难：“夫人……许姑娘已经有些疯魔了，奴才怕许姑娘会伤了夫人。”
沈庭芳面若寒霜：“叫你打开，你就打开！石牢中有这么多人呢，你们这么多人都护不住我么？还能叫一个疯子伤了我！快打开！”
德海只得打开了石牢，又给两个银甲卫使了眼色，让他们贴身护卫着沈庭芳。
沈庭芳走到许龄真跟前，只看了许龄真一眼，就猛地拔出银甲卫腰间的刀，狠狠地劈向许龄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