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出气的罢了。
抓了人，却又不敢得罪大长公主，只能暂时关押在石室中，不敢虐杀，不敢审问。
要不然，就凭楚怀那些折磨人的手段，明翠必然早就把他供出来了。
南音咬了咬牙。
既然明翠没死，那他就得早点下手，送明翠上路。
决不能留下任何后患，包括眼前这个夫人。
他迟疑了片刻。
就是这片刻，让沈庭芳起了疑心。
难道真的是南音与明翠合谋？
看来她说中了南音的心事，南音想要杀她灭口了。
余光一瞥，见德海盯着南音的神色也多了一丝疑虑，沈庭芳便笑了两声：“瞧你，胆子这么小，居然吓成这个样子，快起来吧，我不过是与你说笑而已，可别把你吓坏了。”
南音留着还有用处，她可得暂时保住南音。
南音松了一口气。
他不敢站起来，就跪在地上陪沈庭芳说话。
沈庭芳勾了勾唇。
南音被她逼得快疯了吧？
她就是要把南音逼上绝路，让南音不得不提早出手。
要么，就干脆利落地杀了楚怀。
要么，就成为她进一步虏获楚怀的跳板。
“方才说起那位刘姑娘，我仔细一瞧，发现你和刘姑娘生得还有点相像呢。”
南音的身子微微发颤。
夫人为何几次三番提起那位刘姑娘？
难道那位刘姑娘和他有关系？
正在疑惑间，耳边听见沈庭芳冲着德海笑：“德海公公，你快过来瞧瞧，看看南音是不是跟刘辞越刘姑娘长得有些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