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地流。
却又不敢哭太久，生怕把眼睛哭肿了，惹起楚怀的疑心。
等着外头的天色渐渐地暗下来，她才将护身符藏在枕头下头，下了床，对着镜子涂了些脂粉，直到眼周的红肿看不出来了，才扬声叫来魏紫。
“我在园子里带回来的那个小丫头呢？她叫什么？你可安排妥当了？”
魏紫毕恭毕敬地道：“回夫人，那丫头名柳叶，奴婢安排她照管撷芳馆的小狗了。”
沈庭芳的眼睛就亮了：“有小狗？我怎么不知道？快抱过来我瞧瞧。”
自从到了侯府，她少有这么欢快的时候，魏紫便也跟着笑了。
夫人高兴，正院上下便都跟着高兴。
小丫头柳叶抱着一只小奶狗，被人引到了沈庭芳跟前。
她看起来像是吓坏了，跪下来给沈庭芳磕了两个头，便紧咬着牙关，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。
沈庭芳看了她一眼，视线就落在她怀中的小狗身上。
“哪来的小狗，我怎么不知道撷芳馆有小狗？”
柳叶不知道，就抬眼望向魏紫。
“回夫人的话，这是府中的獒犬生的，才一个多月，都督特地让抱了一只到咱们撷芳馆，以防着夫人哪日高兴，想要抱一抱小狗。”
一股血液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沈庭芳的心好似被攫住了，她忍着惊惧问魏紫。
“先前……先前都督常说，把人剁碎了喂狗，喂的，就是他养的獒犬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