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……”
楚怀笑了。
“还以为你当真天不怕地不怕呢，原来也怕。”
他抽出了手，脱下沈庭芳的衣裳。
“别怕，你是我的夫人，等我治好了病，你早晚都要经历这一遭。”
青砖地好凉。
沈庭芳仰面盯着木梁垂下来的红绸子。
天色黯淡，红绸子也染上了一抹黑，失却了喜庆，却多了几分阴森。
“都督……”
她忍着恶心，继续哀求着。
“我好怕……你跟我讲讲宁海城的事……你要怎么杀了韩彻……”
楚怀蹙眉：“怎么又提韩彻？你很关心他？”
身下的人却好像没听见他的话，梦呓一般地哀求着。
“你杀了韩彻之后，会杀顾侯吗？你会让离岛的匪徒登岸吗？你会对宁海城不利吗？落霞山的海棠花开了，你别让他们去落霞山好吗？”
断断续续的，说的都是些不知所谓的东西。
楚怀无可奈何地笑了，可怜的小东西，原来是被他吓傻了。
他就像是哄小孩儿一样，伏在沈庭芳的耳边轻声哄着她。
“我暂时不杀韩彻，我留着他还有大用处，北边的羌奴蠢蠢欲动，这个时候把他调去北边，顾侯身边就空了，正好方便动手，你说我要给顾侯安个什么罪名呢？”
身下的人没说话，哭哭啼啼的，好似已经承受不住了。
楚怀笑得越发得意。
又好生可怜沈庭芳。
待他的病治好那一日，还不知沈庭芳要哭成什么样子呢。
“你想不想见一见赵家的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