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就已经很意外了。
沈家没了钱,无法资助赵承钧,赵承钧却还肯前来看望沈万千,比那些个落井下石的小人不知道好了多少倍。
抛开前世的恩怨情仇,这一世,沈庭芳念赵承钧这份情。
她起身盈盈下拜。
“烦劳大人记挂着,家父好多了,这几日正要去家中的庄子上休养,往后恐怕就不会回城里住了。”
许敬贤瞬间失声:“你们不回来了?你们要去哪个庄子住?沈家这么大的宅子,你们说不要就不要了?前些日子,我听说你做主把丰润庄送了出去,沈妹妹,你……你怎么这么不会过日子!”
那丰润庄少说也值几十万两,沈庭芳却二话不说,献给了顾侯。
城中几个铺子的生意,她也以极其低廉的价格出手。
这必定是被人哄了。
“我们家里这些日子一直在为龄真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,就没分出心神来照管你们沈家,我也是昨日才知道你把丰润庄给了顾侯,沈妹妹,你们沈家如今没了钱,你凡事都得多打算打算,可莫要像从前一样大方了。”
有钱才叫大方,没钱那就是打肿脸充胖子。
他越说越懊恼。
都怪他,这些日子没来嘱咐沈庭芳,才让沈庭芳白白送出去这么多钱。
沈庭芳却没他这么生气。
“我还有些私房钱,足够我们父女两个花用了,许公子,还没有龄真的信儿么?”
韩彻没叫人传消息,沈庭芳便知道,许龄真是真的不见了。
她这几日虽然伤心,但因为家中忙乱,便把许龄真的事情暂时丢到一旁,眼下见了许敬贤,才想起来问一句。
许敬贤隐去眸中的不悦。
亏龄真还拿沈妹妹做好友呢,龄真出了这样大的事情,沈妹妹却不闻不问,一心躲在家里。
要不是他今日登门,沈妹妹恐怕都想不起问这一句。
“只打听着她跟着一个草药商人出了城,别的就不知道了,我们家里人找了将近一个月,始终找不到她的人影,便已经放出风去,说龄真她病殁了。”
沈庭芳心里难过,眼泪涌出来的瞬间,瞥见赵承钧,她又忙用帕子擦干眼泪。
“那往后,你们就不找了么?”
“找是要找的,只是……”许敬贤叹了一口气,“恐怕没这么好找,我娘因此大病了一场。”
他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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