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趁热喝。”
赵灵儿双手捧着白玉瓷碗,步步生莲地走到秦烈身旁。
眼波流转间,满是为人妻子的柔情蜜意。
若是不知情的外人看了,定要赞叹一句举案齐眉,神仙眷侣。
秦烈接过碗,在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注视下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弧度。
他并没有急着喝,而是伸出粗糙的大手,轻轻摩挲着赵灵儿细腻如瓷的脸颊。
笑道:“公主这一双手,本该是抚琴弄画的,如今却要沾染烟火气。”
“李尚书若是知道了,怕是要心疼坏了,参我一本虐待皇亲啊。”
赵灵儿身子微微一僵,随即顺势靠在秦烈腿边,垂泪欲滴:“夫君说笑了。”
“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。在京城我是公主,但在西凉,我只是夫君的妻子。”
“只要夫君不嫌弃,灵儿愿做牛做马,侍奉夫君一世。”
这番话说话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。
若非秦烈两世为人,心如铁石,恐怕真要被这糖衣炮弹给腐蚀了。
“好一个嫁鸡随鸡。”
秦烈仰头将汤一饮而尽,随手将碗放在桌上。
“既然夫人这么懂事,那府里的一些琐事,你就多费费心。”
“不过军营重地和书房重地,杀气太重,夫人身娇肉贵,还是少去为妙,免得冲撞了。”
“妾身省得。”赵灵儿乖巧应下,眼底深处,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。
她知道,这是秦烈在画地为牢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爽朗而略带挑衅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