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什么，哪怕是面对姜依濛，也总是带着几分被动与幼稚，要么是听从父亲的逼迫，勉强靠近她，要么是在她面前摆起顾家长子的架子，从未真正静下心来，好好看看她，好好想想自己对她的心意。
直到后来，他经历了太多，也看清了太多——看清了父亲的算计，看清了前世那场联姻背后的阴谋，也看清了自己内心深处对姜依濛的在意。
那些曾经被他忽略的细节，那些被他辜负的温柔，那些被他亲手摧毁的可能，此刻一一在他脑海中浮现，像一根根细针，密密麻麻地扎在他的心上，让他愧疚不已，也让他下定决心，摒弃以往的一切，以最真诚的态度，重新靠近她，向她道歉，向她坦白一切。
“依濛，”顾纶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，打破了店内的宁静，也打断了姜依濛的动作，“我知道，我现在来见你，很冒昧，也很可笑。”
姜依濛终于再次抬起头，目光落在他的脸上，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，没有愤怒，没有怨恨，也没有期待，只有一片疏离的淡漠，仿佛在看一个素不相识的人。
她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嘴角甚至没有一丝弧度，那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样，比任何指责都更让顾纶难受。
顾纶迎上她的目光，没有躲闪，也没有退缩，眼底的愧疚与真诚愈发浓烈。他缓缓抬起手，轻轻扯了扯自己的围巾，仿佛这样就能缓解心底的忐忑，然后，他微微低下头，语气沉重而真诚：“依濛，我想跟你道歉，对不起。”
这一声“对不起”，他说得无比郑重，也无比艰难，包含了他所有的愧疚与悔恨。
前世，他听从父亲的安排，与姜依濛联姻，明明知道这场联姻背后藏着父亲的算计——父亲想要借助姜家的势力，巩固顾家的地位，甚至想要暗中吞并姜家的产业，明明知道自己的被动与敷衍，会伤害到姜依濛，却依旧选择了顺从，选择了冷眼旁观，甚至在关键时刻，无意间充当了父亲算计姜依濛的棋子，亲手将她推向了困境。
今生，他又一次次地被父亲逼迫，勉强靠近她，带着几分幼稚的试探，带着几分不情愿的敷衍，从未真正尊重过她的心意，从未真正为她考虑过。
直到他彻底醒悟，彻底摆脱了父亲的控制，才明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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