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约莫五十岁左右，戴着一副宽大的黑框眼镜，方脸，中等身材，身上一件白衬衫外罩深灰色针织外搭，气质沉稳。
若不是廖昌闽特意介绍过，姜依濛多半会以为他是哪个大学里的教授。
“师傅好。”姜依濛很有礼貌地问好。
曹禹正在看图纸，他抬了抬眼，没什么表情，既无寒暄也无客套，气氛一时有些凝滞。
廖昌闽尴尬的笑笑。
“你们先去看看货，我马上就来。”
店内的货架上，数百件仿制品被随意地堆叠在货架上，从手袋到成衣，品类繁杂得让人眼花缭乱。角落里，两名伙计正埋头麻利地打包发货，没人理会他们。
姜依濛怔在原地，目光扫过这些几可乱真的仿品，眼中难掩惊诧。
她随手拿起一只经典款手袋，指尖抚过车线和皮料，又仔细查验五金刻字，竟找不出一丝破绽。
“想要什么货？”曹禹走了过来，推了推眼镜，“原单、尾单、复刻、定制、同源还是真标？”
姜依濛第一次听到这么多形容高仿的词，她有些懵，不知如何回应。
“老板，什么事原单？”姜依濛语气里带着学生般的乖巧与好奇。
“原单……”曹禹随手拿起一件样品，“就是代工厂用多出来的正品材料、原版图纸偷偷做的，除了没进专柜，和真的没区别。”
他放下，又拿起另一个包。
“尾单，就是有点小瑕疵的。”
“复刻，是一比一复原的，用尽量好的材料仿出来的，一般人看不出来。”曹禹说着拿起一个复刻品给她看。
“这……这是仿的吗？竟然和真的一模一样！”她抬起头，目光灼灼地看向曹禹，“太不可思议了！这简直就是艺术！”
突如其来的吹捧让曹禹竟有些不知所措。他的嘴角难以抑制地上扬，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。
“咳咳……过奖了……过奖了……也没你说的那么神。”他摆摆手，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。
“怎么办，曹大哥，你这里的货，我都喜欢，每个款式我都想带一个回去！”
“每样一个？小姑娘，你这……是打算拿回去摆样子卖吗？”曹禹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笑意。
“不是的！”姜依濛立刻摇头，“我要收藏！我要将这些艺术品建一个私人收藏馆，专门展示您的手艺！”
曹禹听完，先是一愣，随即像是听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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