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几万的手袋，说退就退，董雨晴的提成也得跟着返还回去。偏巧这会儿店长不在店里，董雨晴打量着眼前的小姑娘，心里打定主意要给她点颜色看看。
“抱歉，这款是带编号的限量收藏款，按规定不能退货。” 董雨晴抬着下巴，说着把购物袋往前推了推。
姜依濛看着她，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姜小姐，我认得你。前几天您和姜太太一起来的时候，还是我接待的呢。” 她故意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，“姜太太每年在我们店里的消费可不是小数目，您何必非要退货呢？这点钱对你们姜家来说简直不值一提，但对我们的影响可太大了，我的绩效全泡汤了！小姑娘，做人不能太自私，也得替别人想想，不是吗？”
“姐姐，你就帮帮忙嘛。” 姜依濛语气温和地开口，“这包我实在不喜欢，放在家里也是落灰。二十多万呢……” 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你的提成只是暂时没了而已，等这款包包再卖出去，不就又回来了？”
“姜小姐，你这话说得可真轻巧。” 董雨晴冷笑一声，“限量款包包一旦售出，我们系统里就会注销编号。你现在退了，这包成了二手货，让我们怎么按原价卖啊？” 她说着，故意将购物票据 “啪” 地一声拍在柜台上，声响在安静的店里格外刺耳。
她这一番争执，引来了另一边正在接待顾客的店员范一文。
范一文快步走过来，一把拉住董雨晴的胳膊，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急道：“你疯了？这是姜家千金！要是惊动了姜太太，有你好果子吃！”
“怕什么？” 董雨晴梗着脖子，甩开她的手，声音反倒拔高了几分，“要是姜太太本人来，我自然不敢多说半个不字。” 她抬眼，挑衅地看向姜依濛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诮，“我打赌，姜小姐这次退货，姜太太压根就不知道吧？”
姜依濛看着她们，心里已然明了，这董雨晴在故意刁难她。
“麻烦请你们店长出来。” 她强压着心头的不悦，语气依旧平静，“如果店长也说这款包不能退，我立刻就走，绝不纠缠。”
“店长没在！” 董雨晴抱着胳膊，态度强硬，“就算店长在这儿，也照样不能给你退！”
姜依濛终于沉下了脸，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寒意：“你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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