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地四处游走，等着陈晓荷结束面试出来。
她身旁挤着几个同样等待面试的年轻女孩，她们要么攥着简历反复翻看，要么紧张地摩挲着手指，眉头紧锁，脸上满是焦灼，仿佛即将踏入的不是面试间，而是决定命运的考场。
陈晓荷进去之前也是这种表情。在她看来，这不过是一个工作而已，有必要紧张兮兮的吗？
她本以为面试的时间会很长，毕竟在陈晓荷前面那些进去面试的女孩少说也得在里面待十分钟，最长的甚至足足二十分钟才出来。
结果陈晓荷刚进去两分钟不到就出来了，这时长就连巴黎时装周的模特在 T 台上走个来回都比这久。
两人又接连跑了好几家公司，结果都是如此，每一次面试都没超过两分钟。最夸张的一回，陈晓荷前脚刚迈进门，后脚就转身出来了。姜依濛感觉她好像创造了面试时间最短的世界吉尼斯记录。
看着她垂头丧气地走出来，那模样好像是经历了一场失恋似的。每当这时候，姜依濛都忍不住想开口劝她：“不就是个工作嘛，何必这么死磕呢？不如算了，让我爸给你安排个省心的多好。”
可每次对上陈晓荷那双透着倔劲儿的眼睛，姜依濛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最终，她只甩给了陈晓荷一个加油的表情包，试图给予她一丝鼓励。
然而，姜依濛并不知道的是，此刻的陈晓荷内心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。连续几家公司的光速淘汰，早已把她的自信碾得粉碎。她多么希望姜依濛能开口说一句：“算了，别折腾了，让我爸爸帮你安排个工作吧。”
只要这句话一出，她会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意。
然而，姜依濛终究没有将那句话说出口，两人之间像隔了一层薄得吹弹可破的纸。整整一天，两人就这么彼此耗着、折磨着。心里明明都想读懂对方的心思，可偏偏又不想先开口。
陈晓荷在前，姜依濛在后，她们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。还有最后一场面试要去，陈晓荷的脚步明显变得沉重，简历在她手中也皱成了一团。也不知走了多久，陈晓荷突然停了下来，回头看着她。
“我想喝咖啡。”
“不是还有一场面试吗？”
“我不想去了，去了也是浪费时间。”
这是陈晓荷头一回对她提要求，姜依濛甚至能在她的眼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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