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时，也能照亮前路。
“对了，”白雨忽然想起什么，“墨渊那边……他要求参与节点优化设计，说对‘虚无能量’的传导有独特见解。要不要答应？”
林澈沉吟：“可以让他提建议，但所有方案必须经过三重验证才能实施。另外，告诉他——如果他提供的建议确实有效，我可以提前给他做第一次体检。”
“他会老实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澈摇头，“但我们现在需要一切可能的力量。只要监管足够严密，可以让他发挥价值。”
塔下，工地上传来修士们的号子声。
那是搬运巨型构件的体修们在齐声发力。声音粗犷、质朴，却充满了力量。
林澈听着那号子声，忽然想起穿越前，在医院里见过的一幕——凌晨三点，急救室门外，十几个家属手拉手围成一圈，默默祈祷。
那时候他觉得，那是人类面对疾病时最无助也最有力的姿态。
现在，他看到了同样的姿态。
只是规模大了无数倍。
整个文明，手拉着手，面对着名为“消亡”的绝症。
在祈祷。
在抗争。
在寻找生路。
“走吧。”林澈转身，“还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“距离桥梁建成，还有两年半。”
“每一刻，都不能浪费。”
夕阳的余晖中，三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。
而他们身后，三百六十道光柱正在夜幕降临时，变得越来越亮。
如同黑暗中的灯塔。
指引着方向。
也告诉所有仰望星空的人——
我们，还在战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