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难得的清醒已是不易。”
“可是为什么?”泽欣不懂。
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我明明没那么生气,平时也没什么异样,也没有被什么人伤害过,针对过。”
“也没什么人值得我去怨恨的。”
“可为什么律者化还是会出现?”
如果说在这之前,泽欣对律者化其实是一个平稳的心态,那现在就有些心悸了。
无缘无故差点变成律者,这谁受的了?不是说只要稳住情绪就不会被核心左右吗。
“或许,驱使你化作律者的从来都不是愤怒。”
可凯文接下来的话,却让泽欣身躯一震。
“不是愤怒?”
“……”
“不甘。”
放下抱胸的双臂,男人目光看向眼前始终都未曾被拔出的巨剑。
“回忆一下吧,那场战争。”
老祖说的战争,是讨伐摄镜人。
泽欣的脑中回忆起了那时的种种,一幅幅画面如幻灯片般在眼前划过。
临别时的承诺,开战前与白厄的约定,悬锋冠军那刻夏,白铠与王储的婚礼。
她们走过的每一步她都记得,也记得那场最伟大的诺言。
“明天见。”
而在这种种之中,她醒悟了,也得出了一个结论。
真正让泽欣出现律者化状态的,不是对阿姐死亡的悲伤,也并非对摄镜人的愤怒于是杀意。
这些情感当时占据了她的全部,让她近乎疯狂。
也因此让她忽略了,真正让自己产生律者化状态的是……
“不甘。”
是对想改变却无法改变的不甘。
是对要拯救却无法拯救的不甘。
是对想要做,却什么都做不到的绝望!
“你是这么想的,对吧。”
凯文向前一步,站在天火圣裁之前。
“怎么能就此止步,怎么能被困在这里,我不甘心,不甘就此放弃,不甘她(星)的脚步止步于星海的宏图之前。”
“因此我要拔出它,握紧它,用它焚尽一切。”
一字一句,凯文用最冷淡的叙述,描绘了她那时炽热的内心。
泽欣把头低下了,因为她的确是这么想的。
她也终于意识到,愤怒,悲伤,失望?
不……对她而言最无法接受的其实是……
不甘。
不甘于……
“我什么都做不到。”
“我来教你吧。”
凯文又开口了。
“教我…什么?”
“拔剑。”
面对泽欣的询问,他的话语间多了一份情感。
手掌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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