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碉堡和封锁沟,眼里满是杀气,又透着一股子胸有成竹的自信:“孙富贵这颗钉子,留着过年?我看,三天之内,就把他的脑袋拧下来,挂在马家镇的槐树上!”
周文也笑了,拿起桌上的一盒消炎药晃了晃:“正好,用孙富贵的脑袋,给岗村那老东西,送一份‘新年贺礼’!”
窝棚里的人都跟着大笑起来,笑声震得油灯的火苗直跳,那笑声里,没有半分焦虑,只有兵强马壮的底气,和即将大干一场的痛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