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成皋、巩县的生意全交给她打理,两人常在山间、工地同进同出,形影不离,可有此事?”
她气息温热,拂在耳廓。
王曜心头一跳,侧头看她,却见她面上并无怒色,只眼中闪着促狭的光。
他心中了然,握住她环在胸前的手,正色却又有点心虚道:
“丁娘子确是能干,渡口、铁官、瓷窑,诸般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。我与她……只是共事,绝无逾越。”
“我自然信你。”
董璇儿直起身,转到他对面坐下。
“你若真是那无情浪子,当初在萨宝胡肆,你也不会被我轻易得手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眼波流转:
“更不会日后与我成亲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,王曜耳根微热,轻咳了一声:
“璇儿!”
董璇儿却笑得更欢,忽然伸手拉他起身:
“不说这些了。一路颠簸,浑身酸乏,你陪我去沐浴。”
驿馆后头有浴间,是前朝留下的砖砌浴池,引温泉水入内。
吴驿丞早命人烧热了水,池中热气氤氲。
董璇儿褪了衣衫踏入池中,回头见王曜还站在屏风旁,挑眉道:
“怎么,府君还要我伺候更衣?”
王曜这才解了深衣,踏入池中。
温水漫过身躯,疲倦如潮水般涌来。
他靠在池壁,闭目舒了口气。
忽然一双手按上他肩颈,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。
“这儿……对,就是这儿……”
王曜喟叹,肩背肌肉在她手下渐渐松弛。
董璇儿跪在他身后,指尖抚过他背上旧伤。
那是蜀中平叛时留下的箭疤,如今已淡成浅粉色。
她轻轻摩挲,忽然低声道:
“夫君,这一年,你可有想我?”
王曜睁开眼,回身握住她的手,将她拉入怀中。
水波荡漾,两人肌肤相贴,体温透过温水传递。
他低头吻了吻她额角,哑声道:
“怎会不想?夜深人静时,总想起你在长安的样子,想起祉儿咿呀学语的模样。只是政务繁忙,书信难通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董璇儿伸手环住他腰,脸颊贴在他胸膛。
“所以我来了,以后你在哪儿,我和祉儿便在哪儿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王曜有些忧虑:“你们若都来了河南,只怕于制不合。”
董璇儿则嗔道:“傻瓜,我岂不知道这些?此乃陛下恩典,我们这一行,都是吏部派的人护送的。”
“陛下恩典?”
王曜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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