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事后更是连个交代都没有,丁绾巴巴贴上去,结果呢?竹篮打水一场空!”
他越说越激动,上前一步,几乎要戳到丁延鼻尖:
“更可笑的是,我听说那王曜之前还得罪过平原公!丁绾啊丁绾,她自己吃里扒外,不顾你们丁家死活便罢了,如今还要连累我们鲍家,被州牧记恨!丁叔父,您说,这账该怎么算?”
庭院中一时寂静。
几个鲍氏族人交头接耳,看向丁绾院方向的目光愈发不善。
丁延气得手发抖,却一时语塞。
昨日州府宴上的事,他今晨才听丁珩说了个大概,正自心焦,不想鲍家人消息这般灵通,竟一大早就打上门来。
“吼叫些什么。”
一个清冷的声音自回廊处传来。
众人望去,只见丁绾款步而来,晨光映着她的藕荷色裙裾,步摇轻晃,面上却无半分慌乱。
她在丁延身侧站定,目光平静地扫过鲍珣、鲍俭等人,最后停在鲍俭脸上:
“叔父,您老也是这般想的?”
鲍俭捻着念珠的手停了停,抬眼看向丁绾,叹了口气:
“绾儿,不是老夫不信你。只是……昨日州府宴上,那么多双眼睛看着,平原公当着众人的面,要将成皋生意转给邹荣,王府君却未置一词。宴后更是音讯全无。这般情状,教人如何不疑?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几分:
“况且,珣儿说得不错。你与王府君结交,本是为两家谋利,可如今不但利未见,反惹得一身骚。邹荣是什么人?他背后是平原公,是州牧府!得罪了他,日后我鲍家在河南地界,还如何立足?”
“所以呢。”
丁绾静静看着他:“叔父今日来,是要做什么?”
鲍俭沉默片刻,缓缓道:
“分家。”
此二字一出,庭中气氛骤然凝固。
丁延勃然变色:“鲍俭!你疯了?丁、鲍两家联姻十载,绾儿为鲍家操持产业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!如今遇了点风波,你们便要分家?这是人说的话么!”
“正是为绾儿着想,才要分家!”
鲍珣抢过话头,脸上浮起一丝得意:
“丁叔父,您想想,若不分家,丁绾那些糊涂账,岂不是要连累鲍家?分了家,她爱怎么折腾随她,我们鲍家可不敢奉陪!”
他身后几个年轻鲍氏子弟纷纷附和:
“正是!凭什么她惹的祸,要我们担着?”
“早就该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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