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心事?”
丁绾接过,轻声道:
“我只是在想,这般大的摊子,要投多少钱粮,要担多少风险。”
“夫人怕了?”
“怕。”
丁绾含笑坦然:“我身上担着丁、鲍两家数百口人的生计,一步走错,损失可不是一星半点。”
她转头看毛秋晴:
“毛县尉,你跟着王县君,就不怕么?”
毛秋晴嘴角一撇,浑不在意道:
“怕有什么用?”
她指向谷中废墟:
“就像这里,荒了七十年。若永远怕投入、怕失败,那就永远荒着,总得有人先踏出第一步。”
丁绾怔怔听着,忽然问:
“你信他能成?”
“我信他做事。”
毛秋晴语气坚定:
“至于成不成……做了才知道。”
丁绾久久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