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!”
说罢,他目光扫过王曜身后那百余骑,尤其在毛秋晴身上停留一瞬,笑道:
“这位便是毛统领吧?果然是虎父无犬女,毛将军好福气啊!”
毛秋晴在马上微微颔首:
“中郎过誉。”
态度冷淡,却合礼数。
翟敏在一旁瓮声瓮气开口:
“王县君这身行头倒是鲜亮,比咱们这些粗人强多了!今日要去何处巡狩?这新安地界山多路险,县君可莫要跑丢了!”
这话说得无礼,翟斌却只作未闻。
王曜笑容不变,甚至带着几分腼腆:
“这位将军说笑了,曜在长安时便好游猎,来此见山川壮阔,一时技痒。今日打算往西去重坊集一带,听说那边有野鹿出没……”
他搓着手,一副跃跃欲试的纨绔模样。
翟真此时温声接话:
“末将翟真,重坊集距县城二十余里,沿途多丘陵沟壑,确是好猎场。只是道路崎岖,县君初来,不如让末将引路?”
“那便有劳翟将军了!”
王曜大喜,随即又略显迟疑。
“只是……本官随行人员众多,会不会扰了中郎军务?”
翟斌哈哈大笑:
“无妨无妨!老夫今日恰得闲暇,便陪县君走一遭。说起来,我那不成器的孙儿翟辽,与县君似是太学同窗呢?”
王曜心中一动,面上却露出惊喜神色:
“原来中郎竟是是翟兄长辈!失敬失敬!在下与翟兄确在太学有过数面之缘,翟兄胆略过人,曜一直钦佩得很。”
他绝口不提东郊官道和崇贤馆那些冲突,只作寻常同窗之情。
翟斌捻须笑道:“那小子如今在洛阳平原公麾下当差,前日还来信说,若知县君到此,定要托老夫好生照应。今日得见,县君果然一表人才,难怪能得太学魁首。”
两人又寒暄几句,队伍终于开拔。
王曜一马当先,白马上那袭绯衣在晨光中格外扎眼。
他时而纵马疾驰,时而驻马观景,见到道旁野兔雉鸡便大呼小叫,命随从射猎。
射术倒也尚可,十箭能中三四,每有所获便抚掌大笑,全然一副世家子弟出游作乐的模样。
翟斌与翟真一左一右相陪,翟斌偶尔指点地形,说些此地风物故事;
翟真则沉默居多,只在不远处静静跟随。
翟敏落在队尾,与几个丁零兵将领并辔而行,不时低声嗤笑。
“瞧那小子,穿得跟个锦鸡似的,跑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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