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谨慎,今日高兴,多饮几杯又何妨?明日便是迟些升堂,又能怎样?”语气中满是不耐。
李虎也趁机瓮声瓮气道:
“是啊县君,毛……毛统领说得对,您今日也累了,不如早些回衙歇息吧?”
他被那两个胡姬缠得实在难受,恨不得立刻离开这脂粉堆。
王曜瞪了李虎一眼:“连你也来扫兴!”
他看看席面,见酒菜已残,乐妓们也已露出疲态,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,脚步略显虚浮。
“罢了罢了,既然你们都催,那就回去吧。”
吴质与孙宏连忙起身相送。
孙宏搀了王曜一把,殷勤道:
“县君小心脚下,卑职已吩咐人备好醒酒汤,不久便送到县君寝处。”
一行人下了楼,马车竟早已在门外等候。
王曜在毛秋晴搀扶下登车,李虎骑马护在车侧。
吴质与孙宏立在楼前,躬身送车驾远去,直到消失在街角暮色中。
孙宏直起身,抹了抹额角的汗,看向吴质:
“吴兄,你看这位王县君……”
吴质捻着胡须,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,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:
“一个失宠的庶出子,被家族打发到这险地,心中难免憋着股气,想要摆摆架子,享受享受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他顿了顿:“不过,他带来的那百余骑,倒是精锐,毛统领此人,也不简单。”
孙宏压低声音:“那咱们……”
“好生伺候着,他要享乐,便让他享乐。剿匪安民之事,他若问起,便敷衍过去,他若不问,你我更乐得清闲。”
吴质缓缓道:“只要不碍着咱们的事,让他在此舒舒服服待上一年半载,再活动活动,调往别处,便是皆大欢喜。”
孙宏会意,嘿嘿一笑:
“吴兄高明,只是……”
他想起席间蘅娘看王曜的眼神,以及王曜对蘅娘的几分留意,凑近吴质耳边。
“那个蘅娘,似乎对王县君颇有好感,王县君对她,好像也有几分意思,你看……”
吴质目光微动,沉吟片刻,低声道:
“这蘅娘是清白身子,前几日才被卖入楼中,还未曾接过客。她性子温吞木讷,不善逢迎,在楼中也难有什么出息,既然王县君对她有些兴趣……”
他看向孙宏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你且去与掌柜说,今夜就将蘅娘赎出来,送到县衙后院,就说是……咱们孝敬县君的一点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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