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,便隐居在云溪村左近的华山中!”
他语气笃定,带着揭开隐秘的兴奋:
“据云溪村几位年高的老者回忆,当年你婆婆待字闺中时,因其母体弱多病,常需入山采药换钱延医。而那王公隐居之处,山涧旁有一亭,名曰‘枕流’,他时常在那亭中读书抚琴。一来二去,这采药的少女与隐居的士人,便有了交集……据说,持续了竟有数年之久,后来......”
董迈说到这里,意味深长地看了女儿一眼。
董璇儿想起自己与王曜的往事,俏脸不禁微微一红,好在日光下并不显眼。
“你婆婆竟珠胎暗结,村中流言四起,然王公不知何故,却并未带她离去。再后来,陈氏之母病逝,她在村中难以立足,便悄然出走,不知所踪。直到多年后,才知她已流落至桃峪村,并嫁与那一王姓后生,数年后那后生亡故,她独自抚养那遗孤成人,便是子卿。”
他一番叙述,虽有些细节模糊,但脉络已然清晰。
董璇儿听得心潮澎湃,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几分。
她万万没想到,自己那看似普通、甚至有些土气的婆婆,竟有这样一段往事!
而自己的夫君王曜,很可能便是那位功盖诸葛、名动天下的已故丞相王猛的遗孤!?
“爹爹……此事,此事当真?证据可确凿?”
董璇儿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激动,若此事为真,无疑是石破天惊!
董迈自信地点点头:
“虽无铁证如山,但多方印证,八九不离十!否则,为父焉敢将此等揣测之事,轻易上报给阳平公?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精明之色。
“阳平公得报,对为父的办事能力和谨慎态度颇为赞赏。恰逢此时邵保战死,张五虎升迁,洛州人事变动,弘农太守出缺。阳平公便在御前进了言,那张五虎这才举荐为父,做了这顺水人情!只要日后子卿身世得以确认,认祖归宗,此事板上钉钉,为父这‘代’字去掉,便是顺理成章之事!”
想到自己即将成为一郡太守,正式迈入两千石高官行列,董迈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。
董璇儿也为父亲感到高兴,但她的心思更为细腻缜密。
巨大的惊喜之后,冷静思索,便生出许多顾虑来。
她沉吟片刻,轻声道:
“爹爹,此事关系重大,牵涉甚广。婆婆她……多年来对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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