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望着窗外被雨水洗刷过的庭院,松柏滴翠,却更添几分清冷。
他背对着二人,声音低沉地解释道:
“此事……缘由曲折,你们可知,那朱序与其母韩夫人被押解至长安后,陛下因其母子忠勇,非但未加折辱,反而赐以宅邸,拨给仆役,意欲感化,使其归心。”
王曜点头:“此事略有耳闻,陛下仁德,天下皆知。”
“仁德……”
毛兴咀嚼着这两个字,语气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。
“然则,那韩夫人性情刚烈,矢志不渝,抵死不愿事秦,终日悲愤,抵长安不过半月,便……便郁郁而终了。”
王曜与毛秋晴闻言,心下皆是一凛,对那位未曾谋面的韩夫人油然生出一股敬意,却也暗感不妙。
毛兴继续道:“韩夫人死后,朱序悲痛欲绝,为其母料理完后事,许是心灰意冷,亦或心存故国之念未熄,竟趁守卫不备,偷偷逃出长安,一路东行,潜至宜阳,藏匿于当地豪强夏揆府中。”
“朱序逃了?”
王曜又是一惊,这消息接二连三,着实令人应接不暇。
“不错,然而天不佑他,那夏揆府中有一家奴,因昔日受过主人鞭笞,怀恨在心,竟向宜阳县衙告发了此事。夏揆因此被捕下狱,那朱序倒也有几分气节,不愿连累收留他的夏揆,竟主动投案自首。此事旋即被在洛阳的平原公知晓,派人将朱序接管,依礼将其……遣送回了长安。”
听到这里,王曜心中已隐隐猜到了几分,但他仍觉得难以置信。
毛兴转过身,目光灼灼地看着王曜和毛秋晴,说出了最关键之处:
“朱序重回长安后,陛下非但未因其叛逃而治罪,反而再次召见,当庭嘉许其‘能守忠节,不忘故主’,并欲授其为度支尚书,以示恩宠优渥。”
“陛下竟……竟还要重用朱序?”
毛秋晴秀眉紧蹙,显然也觉得此举有些超乎常理。
“正是。”
毛兴点了点头,脸上神情复杂难明。
“然而,那朱序却向陛下提出了一个条件。”
“条件?”
王曜心中一动,脱口而出:
“莫非……与那李伯护有关?”
毛兴深深地看着王曜,颔首道:
“子卿所料不差,朱序言,陛下若能斩杀叛臣李伯护,为其母、为襄阳守城将士雪耻,他便愿真心归附,为大秦效力。”
帅堂内再次陷入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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