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大声道:
“大哥,这杯酒你可一定要喝!回头定要好好跟我们讲讲战场上的事!”
年幼的苻琳也捧着酒杯,眼巴巴地望着长兄。
苻丕连道不敢,与诸弟对饮,心中心思活泛,面上却愈发恭谨。
待苻丕归座,苻坚目光转向全场,声音提高了几分,带着宴饮应有的欢愉。
“今日盛宴,既为犒劳有功将士,亦为君臣同乐。诸卿不必拘束,当效汉高祖还乡,击筑而歌,敞开了肚皮,尽情吃喝!来,满饮此爵,共庆此捷!”
说着,他举起面前金爵,内侍早已斟满美酒。
殿下群臣无论文武,皆齐刷刷举杯相和:
“为陛下贺!为大秦贺!饮胜——!”
声浪激荡,直冲殿宇穹顶。
天王既已发话,尤其武将们早已按捺不住,顿时放开了手脚。
觥筹交错之声骤起,伴着豪迈的笑语与对饮的邀约。
炙全羊被迅速分割,鹿脊鱼脍不断传递,黍米酎的醇烈与蒲萄酿的甘洌香气交织弥漫。
苟苌、徐成、都贵等人声音洪亮,划拳行令,谈论着战场上的惊险与趣事,不时爆发出阵阵大笑。
文臣如权翼、赵整、裴元略等,虽也举杯应和,但大多维持着士大夫的仪度,细嚼慢咽,低声交谈。
赵整见那些武将放浪形骸之态,不禁微微摇头,低声对身旁的裴元略道:
“《酒诰》之训,言犹在耳啊。”
裴元略则苦笑一下,举箸夹起一片雕胡饭,示意他且看且饮。
酒过三巡,殿内气氛愈加热烈。
苻坚面带笑容,在内侍的搀扶下,手持酒爵,缓步走下御阶,开始逐一向臣工敬酒。
他首先来到苻丕席前,苻丕连忙离席跪倒。
苻坚亲手将他扶起,又为他斟满一爵:
“吾儿再饮一爵,襄樊之功,朕记在心里。”
苻丕双手捧爵,一饮而尽,激动得眼眶微红:
“儿臣……定当再接再厉,不负父王期许!”
接着,苻坚来到毛兴席前。
这位抚军将军平日宴饮最为豪迈,今日却显得有些神思不属,兀自低头寡饮,连天王近前都未曾察觉。
直至身旁苟池轻轻碰了他一下,毛兴才恍然惊醒,急忙起身施礼。
“世兴(毛兴表字),今日怎地如此沉闷?可不似你往日作风。”
苻坚关切问道,举起了酒爵。
毛兴张了张嘴,似有难言之隐,最终只是勉强一笑,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