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于自己榻旁,又掏出几枚五铢钱打发了,这才转身对众人拱手:
“些许洛阳土物,不值什么。倒是你,随我在洛阳两月,酒肉都堵不住你的嘴。”
他随即从随身携带的锦囊中取出几个油纸包,一股甜香顿时弥漫开来。
“来来来,尝尝洛阳尚食里新出的蜜饯雕花、琥珀核桃,还有这牡丹饼,乃是今春采摘上好花瓣所制,在长安可是尝不到的鲜物!”
他又从箱中取出几包用桑皮纸裹得严实的物事:
“这是我爹特意寻来的河洛地区新刊行的几卷诗文杂抄,虽非孤本,倒也新奇,诸位同赏。”
最后竟捧出一套颇为精美的白瓷茶具。
“路上偶得一套邢窑茶具,素雅可用,日后舍中烹茶,便不用那粗陶碗了!”
杨定见状大笑:“好你个吕永业!果然走到哪里都不忘这享乐的排场!如此甚好,正好打打牙祭!”
说着便不客气地拈起一块牡丹饼塞入口中,连连称赞。
徐嵩亦含笑致谢,接过那卷诗文,略一翻看,便道:
“永业兄费心了,河洛文风,自有其绮丽之处,可补关中质朴。”
王曜也暂敛愁怀,上前与吕绍、尹纬见礼,接过吕绍递来的蜜饯,道了谢。
尹纬却不接吕绍递来的物事,只目光扫过那套白瓷茶具,嘴角一撇:
“茶具虽好,无酒不欢。久别重逢,岂能无酒助兴?只可惜这太学森严,想沽一壶浊酒,也需费些周章。”
他语气带着惯有的嘲弄与一丝落寞。
他话音未落,杨定却嘿嘿一笑,脸上露出几分得意又神秘的神色,快步走到自己榻前,俯身从床底一个不起眼的藤箱里,小心翼翼地摸出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青皮葫芦来。
他拔开以软木塞紧的壶口,一股清冽醇厚的酒香顿时逸出,虽不浓烈,却沁人心脾。
“尹胡子,你看这是何物?”
杨定将葫芦在手中掂了掂,环眼扫视众人,压低声音笑道:
“这可是我从家叔酒窖中,好不容易‘顺’出来的上品‘渭清酿’!足足三斤!本想着独自解馋,今日既是诸位兄弟齐聚,正好共享!”
众人一见,皆是大喜过望。吕绍拍手道:
“妙极!妙极!还是你杨大将军有办法!有此佳酿,方不负此良辰重聚!”
徐嵩虽不常饮酒,见此情景,亦不禁莞尔:
“子臣兄……当真是……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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