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府门:
“郎君,尚冠里到了,抚军将军府就在那头,闾门内左手边第三家,朱漆大门,门前有两尊特别神气的石狻猊,一眼就能认出。里内车马不便,您得自己走几步了。”
王曜道谢,付了车资,整了整衣袍,便向里内走去。
果然如车夫所言,很快便找到了抚军将军府。
府邸气象森严,高墙深院,门楣上悬着“抚军将军府”匾额,笔力千钧。
两尊石狻猊怒目昂首,栩栩如生。
四名顶盔贯甲的卫士按刀立于门前,目光锐利,扫视着过往行人。
王曜深吸一口气,上前几步,对为首一名队正模样的卫士拱手道:
“这位军爷,在下太学生王曜,特来求见毛秋晴毛统领,烦请通传一声。”
那队正上下打量他,见他年纪轻轻,身着朴素青衫,虽气度沉静,却并无寻常前来拜谒的官员那般前呼后拥或手持名刺公文的派头,眉头便微微皱起:
“求见毛统领?所为何事?若是公干,可有公文印信?若是私事,投了名刺再来。”
王曜略一迟疑,那日毛秋晴所赠令牌已留给帕沙父女防身,此刻自是拿不出。他只得道:
“并无公文,亦非紧急公务,只是在下明日将返乡,特来向毛统领当面致谢日前相助之恩。可否劳烦军爷……”
话未说完,旁边一名年轻卫士已嗤笑出声:
“致谢?毛统领是何等身份,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见的?看你也是个读书人,懂点规矩,没有名帖信物,还是请回吧。”
言语间颇有不屑。
王曜面色平静,心中却微微一沉。正思忖如何是好,忽闻门内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:
“何事喧哗?”
只见一名身着军中常服、腰挎横刀的汉子大步走出,正是那日率队护卫龟兹春的什长田敢。
他见到王曜,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笑容:
“咦?这不是王郎君吗?你怎么到这儿来了?”
王曜见是他,心下稍安,拱手道:
“田兄,幸会。在下欲寻毛统领,当面拜谢日前援手之恩,奈何……”
田敢是个爽快人,立刻明白了原委,转头对那队正道:
“老赵,这位王郎君是毛统领的客人,前番在南郊办理公务时相识的,非是外人。”
说着,又对王曜笑道:
“王郎君来得不巧,将军和统领一早便奉召入宫了,眼下还未回来。估摸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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