覆去的窸窣声,心中却久久难平。
他想起阿伊莎的火红裙裾,想起胡空的佝偻背影,想起官道上那些死去或即将死去的难民。
“减徭役,薄赋税......”
他在心中默念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身下粗糙的草席。
这太学之内,既有杨定这般将门虎子,亦有尹纬这般桀骜才士,更有徐嵩般温和儒生。
或许,澄清寰宇的希望,便藏在这丙字乙号的寒夜灯火里。
夜风穿廊而过,卷起窗纸簌簌作响。远处更鼓声声,敲打着秦建元十四年的初春。
王曜望着床顶,眸中微光闪烁,心下思绪万千,不知到何时,方才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