评定文件收起，然后又从口袋中拿出一份折叠的文件。
“？？？”秦霖却带着一丝怀疑的目光看着这一幕。
他怎么有种这李老哥是故意让他看那平级文件的感觉。
凡尔赛一下，表明自是教授了？
李凯似乎感受到了秦霖的目光，急忙解释说：“那个，李老弟，别用这种目光看我，我不是有意拿错文件。”
“不打自招。”秦霖调侃了一句，接过了李凯重新拿出的文件，看了一下便惊讶道：“华科院批下的第一批款有500万这么多吗？”
“秦总，国家级的协助实验，其实这已经不多了，而且，这其实只是第一笔。”沈立却是立马解释说：“正常情况下，这协助培育实验，可能这500万还不够，化科院还要打好几笔才行。”
“毕竟华科院要找外援就说明了困难，只是李教授这么快有结果的确是惊人，华科院可能现在都还意外吧。”
秦霖大概明白沈立的意思。
一个国家级实验的确没那么容易完成，往往一个国家级的实验花费是以亿计的，甚至百亿都有可能。
像这一次的培育实验，如果没有他拿出的游戏种子，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完成，甚至没有特殊土壤,让李老哥自己弄，别说一个500万，可能10个、20个、30个500万可能都不够。
现在因为他直接从游戏中拿出天木通茯的种植甩锅,实验结果是直接一步到位。
李老哥这边就算故意用那些非常昂贵的材料制作那些营养液浇灌,这也才花去50万。
华科院这批下来的第一笔钱还剩下450万呢。
沈立这时也笑道：“这种国家级的培育实验，出结果了，第一批500万资金这还剩下450万呢，怕是也只有李凯教授这有这种事了。”
秦霖看着手中文件，疑惑的问：“沈总，确定这笔钱不还回去没有问题？”
李凯给的这份文件就是要把这笔钱用掉。
沈立却反问道：“秦董，这笔钱最后是要和华科院那边结算的，可还回去会破坏规矩的，我们这种提前出成果的情况，整个科研界的结余经费其实是有潜规则的。”
秦霖惊讶了：“这还能潜规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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