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让紧随其后的林阳，缓缓现身。
“道长好敏锐的感知，我自认自己掩饰的已经够好了。”
道童冷哼一声道：“凡人以眼观世界，武者以气感天地，而我们这种人则不同。我们不究缘由，只问因果。我知道你会来，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快。”
林阳听着这熟悉的说话风格，眯眼道：“玄风道长与你是什么关系？”
道童闻言有些意外地看向林阳道：“你如何察觉这点的？”
林阳眨眼平静道：“阁下的气息看似与玄风道长毫无联系，但在内里却与其有着相似的地方。”
道童愣了一下，然后道：“原来如此，你就是靠着这个察觉我所在的。还说我呢，你这感知才有些过分了吧。这就是重瞳吗？”
林阳眯眼，眼中不可察的杀意一闪而过。
却没想到这隐藏极深的杀意，竟被对方敏锐感知，道童瞬间抬头道：“那么激动干什么？你放心，我逍遥一脉，不问世间事。即便是偶尔掺合到了他人的因果之中，也只是单线连接，绝对不会将多条因果错综复杂地杂糅在一块。”
林阳眯眼看向眼前道童道：“道长不过是半步神尊境吧，张口闭口就是因果之说，倒是让我大开眼界。”
小道童轻蔑地笑了笑，然后看了一眼林阳：“那说明你的眼界还太窄了。”
林阳眉头一皱，即便是来到了灵虚界，他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有如此口气。
逍遥一脉？
林阳尝试着在自己的记忆之中，搜寻有关的消息，最后却只是一片空白。
“不必找了，药圣当年虽与师父有过接触，但那些事情他不会留在自己的传承之中的。毕竟那也是药圣圣境之后发生的事情了，说实话，我到现在也不明白师尊为何要在此刻就与你见面。眼下的你，根本不配。”
毫不掩饰对林阳的轻视，让林阳眼睛眯得更紧。
“你……能看穿我在想什么？”
“需要看穿吗？你想什么，不都写在你自己脸上了吗？”
道童话语落下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那副将林阳完全看透的表情，让林阳眉头紧锁。
这种被他人完全掌控局面的感觉，林阳已经许久未曾经历过。
即便是面对神尊甚至是神帝，林阳都感觉没有眼前这位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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