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了别人姓,我是死不瞑目!”
“爹,娘!”夏印为难地说:“就算是打官司,法律也不会支持的,在哺乳期间离婚孩子都会盼给女方,苏杨这次是离定了!”
母亲一听,又哭上了:“儿啊!你可不能全听着你媳妇的,是她要离婚,那她就得把孙子给我们。”
“拖!”父亲铿锵一声,一锤定音:“拖着她!你要是敢签字离婚,你就不是我儿子!”
夏印怅然一声,只觉得浑身被抽了筋骨,累累累累累。
“儿子,这房子呢?”母亲还记得儿子提过,这房子是属于苏杨的婚前财产,一旦离婚他们就得搬走。
“房子是苏杨的,另外……”夏印迟疑一下说:“夏艳动手术的二十万也要还。”
“俺的天呀!”母亲惊呼一声:“这不是要俺们的老命嘛!”停顿一下,母亲又想起来:“儿子,那借条不是没有了吗?”
当初在知道儿子借亲家二十万的时候还写了欠条后,王菊就一直惦记着这事,三番五次地催儿子去把那欠条给拿回来,不拿回来她心里就是不安生,觉得头顶上悬着一把剑。夏印自然是不好去问苏杨要欠条,只得跟母亲撒谎说欠条已经拿回来他撕掉了。但他知道爹妈早晚会知道这件事,还不如他提前给他们打个预防针,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。
“那借条当时我没要。”夏印嗫喏地说。他知道这句话对父母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呀,但他已经毫无办法了,只得坦白。
母亲哭得越发厉害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着自己的命有多苦,摊上了那么个儿媳妇,现在这儿媳妇是要把她往绝路上推呢。夏印沉默地听着母亲的哭诉,一个人的时候,他也狠狠地哭了一场。
苏杨的婚果然像她母亲预料的一样,离得很艰难。夏印拖着始终不肯签字离婚,苏杨只得向法院起诉,但因为孩子还不满周岁,加上夏印在法庭上不承认他们的感情有问题,只是说一些家庭琐碎的矛盾,法庭没有同意他们的离婚。
他们住的房子,苏杨打过电话让他们赶紧搬走,但爹娘根本不同意,他们甚至去换了门锁,每天在家里严防死守。夏艳跟吴鑫结婚后也住了进来,夏印有时候回家,会在门口站上许久,他害怕回家,害怕一回去就是听母亲诉说她想念孙子,就是听父亲说,要拖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