绍个对象。”
“到时候俺有自己的房子,就把俺爹俺娘接过来住,省得他们看俺嫂子的脸色。”夏艳无限向往地说。
“这丫头就想着找婆家!”母亲取笑她,又对夏印说:“医院联系好了吗?”
“找好了,这里挺不错的医院,三级甲等。”夏印说。
“还是第三的医院呀,杂不找第一的医院呀!”母亲有些失望地说。
“娘,这三级医院可比一级二级医院好。”夏印跟母亲解释着,又听到父亲咳嗽几声,有些埋怨地说:“爹,那叶子烟您就别抽了,对身体多不好。”
父亲恩恩地应着,驼着背走在后面,他没告诉儿子,他提的那编织袋里可装了不少叶子烟,都抽了几十年了,哪能让儿子给管住!
父母说要坐公交车回去,在夏印的坚持下还是打了出租,出租车有些小,行李放在后备箱里盖子都盖不住,司机有些不屑地扫了他们一眼,看在夏印的心里就有些愤怒,上海本地人就是自以为是,以为生在上海就多了不起,这上海的高楼大厦,不都是农民工兄弟给建的?
苏杨一回家就皱了皱眉,家里乱七八糟地堆了一地的东西,婆婆正从编织袋里往外面拿干货,那餐桌上铺着的可是她在商场买的快两千的府绸桌布。茶几上放着几个蔫巴巴的苹果和馒头,估计是他们在火车上吃剩下的,空气中满满的都是浓烈的叶子烟味,她一个箭步上去,直接把桌布给抽了,几枚干蘑菇没站稳就给摔到了地上,然后苏杨冲上去把客厅的窗户全都给打开了。
在她做这些的时候,所有人都望着她,刚才的说笑就好像被按了暂停一下就悄无声息了,婆婆的脸色垮下来,公公面色铁青起来,小姑子也沉默地紧闭着唇。
这个时候夏印反应过来,笑着说:“苏杨,爸妈给我们带了好些吃的。”
一声“苏杨”惹得苏杨瞪了他一眼,平日里都是“老婆老婆”的喊,怎么对着他父母了,她就连名带姓地被喊成了苏杨。
夏印想到爸妈才到,自己马上又要出差,就生生地把心里的怨恨给压了下去,笑着走到苏杨的面前,接过她的挎包,又哀求地给她使着脸色,让她跟父母打个招呼。
苏杨这才转过身说了句:“你们来了,该聊聊,该说说,当我不存在,我进房间去了。”说完也不看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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