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脸,她伸手把头发拢在了耳后。
这种笑容,在家里从没见过。
自从结婚三个月没怀上,宋玉露似乎就失去了笑容。
家里人一声又一声关切的询问,外人不经意的打趣“小两口还不想要孩子啊?早点生对妈妈好,太晚了会难产。”
蔡有德突然发现他不是个合格的丈夫。
以前那些不觉得有什么的话,此刻一股脑钻进了脑海里。
他飞快地跑下楼。
走出院子门口,到了小路上顺手接过宋玉露手里的小竹筐,“怎么没戴帽子,晒多了太阳要头晕的。”
宋玉露脸上的笑瞬间凝固,声音淡了下去。
“早上出门的早,忘记戴凉帽了。你怎么过来了?”
“接你回去。”
宋玉露垂下眼皮,沉默地进了院子。
她知道,苦药和符水又在等着她。
宋玉竹在后面撇嘴,“姐夫,应该让姐多住几天的,我还没跟她待够呢。”
有德憨厚地笑:“好,我过几天再来接她。”
宋玉露低声开口,“不用,我跟你一起回去吧。”也不能一直不回家。
宋香兰把最后一盘酱油水小杂鱼端上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