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
市剧团江祺都打听过了，一年到头基本没有演出，正式编制也很少，大多数都是没有基本工资的兼职，只有排练和正式演出才有钱拿。但因为市剧团没有名气，演出机会很少，江祺甚至怀疑市剧团的演员还没有乡下的戏班子演出经验丰富。
先从戏班子开始挺好，冯灵专业对口，她之前待的戏班子就是在各个乡下地方游走接活的草台班子。
虽然时代不同，但江祺相信冯灵和戏班子里的演员应该很有共同话题。
“我觉得可以。”江祺点头，“择日不如撞日，就明天吧，明天行吗？”
“行呐！”刘澜笑嘻嘻地看着江祺，“那么明天我是不是算带薪出差？”
江祺：“……算。”
“有没有出差补助？”
“……有。”
“好耶！秦灿可不可以和……”
“她可以算请假，不扣工资的那种。”江祺给了刘澜一个眼神，示意她不要薅羊毛薅得太过分。
“好耶！”秦灿发出同款欢呼。
江祺狠狠咬了一口洒满孜然和辣椒粉的羊肉串，用力咀嚼。
肉很嫩，外面烤得有些焦脆但不老，里面的肉一口咬下去甚至能爆出汁水。因为提前腌制过羊肉的膻味并不重，和羊肉的香味相得益彰，配上孜然和辣椒粉非常有烧烤的味道。
“戏什么时候开始？”
“从中午唱到晚上，中间不休息，这个戏班子人还挺多的，演员轮流换。”
“椅子都是村里的人自己带，提前过去占好位置就行。”
“那麻烦你外公帮我们占4个好位置。”
“4个？”刘澜不解。
“冯灵也去。”江祺指了指厨房里的冯灵，“她是专业的，懂戏，比我们会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