谬的笑话,“那东西不值钱。一堆废铝。”
“但对某些人来说,无价。”凌无问从大衣内袋掏出另一个更小的丝绒袋,放在工作台上。
袋口松开,露出里面几根金条,在煤油灯下泛着沉甸甸的光泽。
老人的目光落在金条上,没有动。
“你们是谁?”他问,目光再次锐利地扫过顾西东,
“他又是谁?你的保镖?看起来不太像。”
顾西东肌肉绷紧。凌无问却笑了。
“他是我的合伙人。”她说,
“我们做的是……历史修正生意。有些被掩埋的故事,值得用黄金换回来。”
“历史修正。”老人重复这个词,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工作台面。
哒、哒、哒。每一声都敲在顾西东紧绷的神经上。
突然,老人站起身。
他的动作比看起来敏捷得多,转身走向工作台后方那面挂满冰鞋的墙壁。
他的手在墙壁某处按了一下,伴随着轻微的机械运转声,一整面墙的冰鞋向侧面滑开,露出后面一个黑洞洞的密室入口。
“进来。”老人头也不回地说,
“但只准一个人。”
凌无问看向顾西东,用眼神示意他留在外面。顾西东想反对,但她轻轻摇头,然后跟着老人走进了密室。
墙在身后合拢。
顾西东一个人站在昏暗的工作间里,听着煤油灯芯燃烧的噼啪声。
时间被拉得无限漫长。他的目光扫过工作台上的工具,扫过那些形态诡异的冰鞋,扫过墙角堆积的废料和皮革边角。
然后,他看见了某个东西。
在工作台最下方的抽屉缝隙里,露出一角暗红色的布料。
那颜色他很熟悉——三年前国家队的训练服,就是那种暗红色。
鬼使神差地,顾西东蹲下身,轻轻拉开了抽屉。
抽屉里没有他想象中的模具。
只有几本泛黄的笔记本,一些老照片,还有……
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暗红色运动服。上衣。
胸口的位置,绣着一个名字拼音:
Gu Xidong
顾西东的手颤抖着伸向那件衣服。指尖触碰到布料的瞬间,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。这是他的旧队服。
三年前,他最后一次以国家队选手身份训练时穿的那件。
为什么在这里?
他翻开衣服。内侧的标签上,除了他的名字,还有一行用圆珠笔写下的、已经模糊的小字:
“备份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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