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温热的舌与整齐的齿。
“牙尖嘴利。”
“到底想要什么呢?”
乌骊珠眼睫颤了颤,忽而□□了□□□□。
“……想吻您。”他哑声说,呼吸也变得灼热起来。包括食指间那枚红玉戒指。
一切都乱了。
算了。何必多想。
幸遇三杯酒好,况逢一朵花新。
片时欢笑且相亲,明日阴晴未定。
…
赵延玉闭上眼,放弃了抵抗和思考,手臂攀上乌骊珠脖颈,将他拉向自己,吻了上去。
窗外的雨声潺潺,恰好掩去了屋内所有细碎的声响。
乌骊珠的手指轻轻抚过她散落在肩头的发梢,热烈地回应着,他总是这样,在她的吻里才会变得安稳而沉醉。
赵延玉忽然想起他臂间的伤,微微退开些许:“这样会压到你的伤。”
乌骊珠却摇摇头,伸手将她抱得更紧,“没关系……主君,再离我近一点吧……不想分开。”
“这样……就不冷了。”
他靠过来时,像一块被雨水浸透的玉,凉意贴着皮肤,内里却煨着一团火。
指尖陷进他的发。潮湿纠缠,像水底蔓生的藻。他在这片藻丛中,仰起头,喉结滚动,吞咽下一声模糊的叹息。
他总在笑。唇是弯的,眼尾是弯的,可此刻,在吻与吻的间隙,在那张漂亮的面具的裂缝里,赵延玉看见了一片空茫的雪原。于是她更用力地吻他,像要把那层冰从里到外咬碎。
……
过后,乌骊珠身上的伤口果然崩裂开来,赵延玉帮他重新上药包扎,碰到翻开的皮肉,她听见乌骊珠吸气的声音,可抬眼看去,那人眼尾却弯着,红痣微微闪动,唇角勾出惯常的弧度。
赵延玉忽然开口:“你胳膊不痛吗?不想笑就别笑了,这样不好看。”
乌骊珠怔住了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赵延玉伸出手,将他轻轻拢进怀里。
这个拥抱很静,静得能听见彼此心跳隔着衣料相撞。
乌骊珠的身体慢慢塌下去,将脸埋在她肩窝,呼吸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,手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但似乎不那么难以忍受了。
良久,久到赵延玉以为他快要睡着了,乌骊珠才在她肩头,用很轻的声音,开始说话。
“我……不知道母父是谁。有记忆起,就在人牙子手里辗转,后来被卖进了南边一个叫软红阁的地方。
那里的人,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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