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里,赵延玉看起来是真在烟波岛安定下来了。
她不但帮着程海煞打理账本,还时不时指点海盗们操练,连岛屿的地形和水道图也帮着绘制。程海煞对她越来越倚重,几乎言听计从,岛上不少人也渐渐对她有了好感。
赵延玉偶尔会对着海面黯然神伤,终于,在一个酒酣耳热的夜晚,在程海煞、王泷面前,吐露了心声。
“不瞒二位当家,我严玉看似薄有文名,受人追捧,实则……不过是他人手中赚钱的棋子罢了。兰雪堂那位裴东家,面上客气,实则锱铢必较,压榨得紧。
一部《水泊好娘》,她赚得盆满钵满,分与我不过些许残羹冷炙,还常常催逼稿债,将我关在屋里日夜书写,不得喘息……这表面光鲜的庭前玉树,不过是虚名累人罢了。”
“原以为此生便如此了,谁曾想,竟能得遇大当家、二当家这般赤诚相待的姐妹!
真心换真心,才是严某平生所愿!若蒙不弃,严某愿真心归附,从此便是烟波岛之人,与诸位姐妹,同生共死!”
她说着,竟真的落下泪来。泪珠顺着比玉色更明净的脸颊滑落,显得格外脆弱。
程海煞和王泷见状,连忙上前安慰。
程海煞抢先一步,伸手把她搂进怀里,“好妹妹!别哭!你看得起咱们姐妹,咱们也绝不辜负你。从今以后,烟波岛就是你家!谁敢欺负你,先问我手里的刀!那个什么裴东家,再敢逼你,老娘带人掀了她的铺子!”
王泷也递过手帕,为她擦去眼角的泪,叹道:“女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啊……”
后来,大当家竟直接拍板,将赵延玉封为三当家,地位仅次于自己和二当家王泷。
众人渐渐对她放下戒心,越发信任。赵延玉一边不露声色地参与岛内事务,一边趁机在两人之间挑拨。
这天,烟波岛又摆下宴席。众人喝酒划拳,热闹一阵后便觉乏味。程海煞也嚷嚷着要找点新鲜乐子。
赵延玉见了,微微一笑,朗声道:“我想起一个从前在书中见过的小游戏,颇有意思,不知各位可愿一试?”
“哦?三当家又有新鲜玩意儿?快说来听听!” 众人纷纷起哄。
“这游戏叫作——狼人杀。”
狼人杀这游戏,赵延玉在现代时和朋友常玩,
容易组织起来,趣味性也高。因为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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