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或钦佩,或羡慕的目光纷纷投来。
陈引璋面色平静,只将茶盏放下,向男师及同窗微微一礼,方才归座。
散学后,三三两两的少男们结伴走出学堂,仍低声议论着方才的茶道课,话题自然围绕着陈引璋。
“引璋哥哥真是样样都好,人又生得这般品貌,将来不知要便宜了哪家娘子。”
“可不是?我听我母亲说,江南多少有头有脸的人家,都盯着陈家这位长孙男呢!”
“以引璋哥哥的家世才貌,定是要嫁入高门,做那当家主夫的。寻常女子,哪里配得上?”
“我若是将来能有引璋哥哥一半的仪态本事,母亲怕是要高兴坏了。”
“嘘,小声些,他过来了……”
陈引璋带着贴身小侍,目不斜视地走过议论的人群,脸上保持着温和浅笑,对众人的议论恍若未闻。这样的话,他自小听到大,早已习以为常。
回到陈府,陈引璋先到自己的居所,换下外出衣物,仔细梳洗一番,才往祖母陈筠那里请安。
刚进院门,便听到一阵清脆的孩童笑声。
绕过影壁,只见庭院中的石桌旁,祖母陈筠正含笑看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女童在空地上踢毽子。
那女童梳着双丫髻,穿着鹅黄衫子,粉雕玉琢,正是陈引璋的妹妹,陈知瑜。
“一、二、三……呀,掉了!”
陈知瑜懊恼地捡起鸡毛毽,一抬头看见陈引璋,立刻眼睛一亮,像只小蝴蝶般扑过来,“哥哥!你下学啦!”
陈引璋忙接住妹妹,摸了摸她的头,温声道:“瑜儿,小心些,别摔着。”
这才转向祖母,敛衽行礼,“孙儿给祖母请安。”
陈筠示意陈引璋起身,指了指石桌上放着的几张帖子,笑道:“引璋来得正好。瞧瞧,两江巡抚赵大人府上送来的请柬,邀咱们家后日过府赴宴。”
两江巡抚赵延玉,这个名字近来在江南可谓如雷贯耳。新官上任,雷厉风行,神算盘库,整治胥吏,手段了得,更兼是天子近臣,圣眷正隆。
陈筠对于接到赵延玉的帖子,并不意外,悠悠道:“赵巡抚新官上任,设宴款待本地士绅,也是应有之义。”
“后日的宴会,我自然要去。瑜儿年纪小,也该带出去见见世面……引璋,你也同去。”
陈引璋垂眸,恭顺应道:“是,孙儿遵命。”
“去吧,好生准备。衣裳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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