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玉笑着点头:“好喝。”
说罢便将自己手中的杯子递到黎兰殊唇边,让他也尝尝。
“确是不错。清雅有余,只是……或许再加些石蜜、果汁,会更甜润些。”
石蜜、鲜果皆是金贵之物,寻常百姓家根本消受不起,也唯有黎兰殊这般世家男子,才会这般轻描淡写,随口道出用以调酒的话来。
赵延玉命人将菊花酒,也送给宋檀章、萧年、迦陵,晚膳时候,也特意备了白灼虾、清蒸鱼等吃食衬酒,清淡的滋味非但不掩酒香,反倒让菊花酒的清隽更突出几分。
这一坛坛菊花酒酿得不少,除却分与身边亲近之人,又要留些送与师长友人,余下的仍有许多。
正愁如何处置时,裴寿容恰巧过来蹭酒,听闻此事,便出了个主意:“这般好酒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。
不如将这些酒分装成小罐,随新书售卖时,以抽奖彩头的形式送给读者,也算是庭前玉树的一片心意,既讨喜,又能添人气。”
赵延玉道,这主意好。
当下便与众人一起动手,将大坛的酒液小心分装入洗净烘干的小陶罐中,用红绸封口,又找来各色花纹的棉纸细细包裹。
忙活了一整日,总算将读者福利准备妥当。新一期的《知微录》随机附赠“庭前玉树亲酿菊花酒”,这一消息一经放出,果然引起了巨大轰动。
兰雪堂门口,一位黄衣女子刚买完新书,付钱时被伙计告知,还可参与抽彩。
她本没抱希望,随手一摸,竟从签筒里抽中了一支系着红绳的竹签——“头彩,菊花酒一罐!”
在周围人羡慕的惊呼声中,她晕乎乎地接过一个用靛蓝棉纸细心包裹,仅有巴掌大的小陶罐,以及一枚贴在罐身上的小花笺。
花笺是特制的,用各色花瓣染出深深浅浅的渐变底色,隐约能看出菊花的轮廓,纸上还题着清秀端正的诗句。
今又重阳,神京黄花分外香。一年一度秋风劲,不似春光,胜似春光。寥廓苍天万里霜。
“这、这是玉娘子亲手酿的酒?还有亲笔题诗的花笺?”
那女子激动得手都抖了,差点把罐子摔了。
回家后当真沐浴更衣,郑重其事地倒了小小一杯,闭眼细品,只觉此酒只应天上有,那花笺更是被小心收藏起来,不时拿出观摩,逢人便要炫耀一番。
很快,花酒、花笺,便在京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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