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懂经营。新来的那位迦陵殿下,听闻原是圣男出身,想来也不懂俗务打理。
这般看来,府中管家之责,非他莫属。
只要他将家事打理得井井有条,把手中银钱、田产、人情往来盘算得明明白白,让赵延玉在外全无后顾之忧,便能在她心中占住不可替代的位置,这份实打实的分量,远比一时的温存宠爱更为长久。
…
冲回自己院落,萧年“砰”地一声摔上房门。胸口堵着一团又酸又热的硬块,烧得他眼眶发红,喉咙发紧。
他猛地抬手,狠狠将桌案上的白瓷茶具扫落在地!噼里啪啦,瓷片四溅。
“凭什么……他凭什么……”
“骗子……都是骗子!” 他低声嘶吼 又狠狠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绣墩。
他犹觉不解气,抓起榻上的锦枕、引枕,没头没脑地胡乱掷向四周,一边扔,一边哭,眼泪糊了满脸,原本漂亮张扬的脸蛋,此刻只剩下狼狈与伤心。
“说什么心里有我……说什么会待我好……转头就从那么老远的地方,带回来一个……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狐狸精!”
“圣男?呸!我看就是个夭孽!专会迷惑人的夭孽!
他颓然坐倒在地,双臂环抱住自己,将脸深深埋进膝盖,华丽的锦衣沾染了尘土和泪痕,发髻散乱,珠钗斜坠。
“殿下!殿下您当心!” 贴身侍男墨竹听到里面惊天动地的动静,终于忍不住推门进来。
一见满室狼藉和坐在地上哭泣的萧年,吓了一跳,连忙上前,想将他扶起,“殿下快起来,地上凉,还有碎瓷片,仔细伤了手……”
萧年甩开他的手,哭得更凶:“别管我!伤了才好!反正……反正也没人在乎!”
“她心里有别人了……她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爱我了……”
墨竹低声劝慰:“殿下,您这又是何苦?气坏了身子,岂不是让别人看笑话?”
“主君对您,已经是极好的了。您想想,您要什么,主君何曾驳过?您性子急,说话冲,主君也从不真跟您计较。这次……这次带人回来,许是有什么不得已的缘由,或是陛下那边的意思呢?”
萧年抬起泪眼朦胧的脸,默不作声。
他想起赵延玉平日里对他的纵容,想起她虽忙,却总记得给他带些新奇玩意,想起她在他闯祸后无奈的叹息与回护……可是,这些好,难道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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