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递,“这些,是我这些年自己积攒下的家底。”
“如今既嫁了你,我,黎兰殊,还有这些金子、这些宅子铺面……便都是你的了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。
旁人都说郎主十里红粧,可黎兰殊的嫁粧,却并不逊色于萧年。
赵延玉望着他眼底的赤诚,心底震动,一时无言。
见她沉默,黎兰殊上前一步,靠近赵延玉,烛光在他眸中跳跃:“我说过,我轻佻,愚蠢,虚荣,贪得无厌……我要名分,也要实实在在的依靠。
我把这些都给你,是让你知道,我并非一无所有来攀附你,也是……把我自己,完完全全交到你手里。往后是福是祸,是锦衣玉食还是粗茶淡饭,我都认了。”
“你何必如此……”
“我怕。” 黎兰殊截断她的话,拥住她,将脸贴近她颈窝,“外室无名无分,我尚且能自欺欺人,只贪欢片刻。如今有了名分,进了这门,我便再没有退路了。妻主,我赌你,不会负我。”
最后几个字,轻得像叹息,却又重如千钧。
赵延玉收拢手臂,回抱住了他。
“不会——得卿如此,必不相负。”
红烛默默燃烧,流下嫣红的蜡泪。
衣衫褪尽,肌肤相贴时,黎兰殊不再有往日的刻意引诱,他只是紧紧抱着她,仿佛要将自己嵌入她的骨血。
情到浓时,他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,不再是那些旖旎的情话,而是破碎的,执拗的重复:“我是你的了……都是你的了……”
赵延玉以更深的亲吻回应他,纱帐晃得如同浪里小舟,浪潮将他们淹没。
“水……”
天将明时,赵延玉觉得喉咙干得厉害。正要起身,腰间却是一沉。黎兰殊半梦半醒间仍扣着她的手腕,含了温水渡过来。有几滴顺着下巴滑落,在锦被上洇出深色的痕迹。
“再来一次吧。”
“舒服吗?你那一夫一侍懂得这么伺候人吗……”
那当然是不懂的。宋檀章和萧年说到底都还年轻,手段稚嫩,比不上某个千年的狐狸修成了精,无需刻意,一举一动却都是在勾引。
潮湿的舌尖交缠,唇瓣来回厮磨。
赵延玉深深吐了一口气,指腹捻住他的一绺发梢轻轻扯了扯,“兰殊哥哥,别再用这美人计勾我,再这样,我真要折在你身上了……”
黎兰殊闻言轻轻笑了,“这也算刻意引诱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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