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啧称奇。
“一从二令三人木,哭向金陵事更哀,一从写的是贾琏是一个怕夫郎的女子,对强悍的王熙凤几乎是言听计从的,二令写的是王熙凤失了气焰,贾琏向他发命令,他得服从了,三人木,可不就是一个休字,王熙凤最后被贾琏给休掉了。被休,哭向金陵,病死在回乡路上,竟如此应验。”
“这后四十回,竟将前八十回的判词、谜语、谶语,一一应验,那庭前玉树,真乃神鬼之笔!”
“以梦起,以梦结。由来同一梦,休笑世人痴! 作者是痴人,说梦,我等是痴人,听梦、哭梦。此等文章,非是人力可为,恐是字字看来皆是血的天授之笔。”
不过,众人议论得最多的,还是宝黛二人的爱情悲剧。
先前坊间的话本写情爱,大多浅尝辄止,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,唯有这《红楼梦》里的宝黛,真正动人肺腑。
好的时候,是真的好到了骨子里,也正因如此,后来的悲,才更让人肝肠寸断。
同床共枕闻香揩胭脂,黛玉笑问宝玉:“我有奇香,你有暖香没有?”
宝玉不解,黛玉笑她:“蠢才!你有玉,人家就有金配你,人家有冷香,你就没有暖香去配?”
雪天里,侍男笨手笨脚戴不好斗笠,宝玉发火,黛玉却轻声道:“啰唆什么,过来我瞧瞧罢。”
宝玉立刻敛了脾气,乖乖凑上前去。黛玉亲手整理束发冠,将斗笠沿掖进抹额,扶正簪缨,端详后笑道:“好了。”宝玉便听话地披上斗篷。
元宵宴上,贾母命宝玉斟酒,黛玉偏不饮,只拿起酒杯,轻轻递到宝玉唇边。宝玉一饮而尽,黛玉便弯着眉眼笑说:“多谢。”
更不必说那西厢共读的旖旎时光,定情的三个字,“你放心”。
二人之间也少不了争吵。可那些拌嘴,从来都不是真的怨怼,不过是不是冤家不聚头的嗔怪。只因彼此太过熟惯,太过亲密,才不免生出些求全之毁、不虞之隙。
可到头来,终究还是走散了。青梅枯萎,竹马老去,大观园的桃花落了满地,却再也等不到那个葬花的身影。众人读至此处,无不扼腕叹息,只恨一句造化弄人。
那些捧着书的痴女怨男,个个掩卷之后,都要暗自感叹半晌。
因着这份意难平,坊间很快便出了许多“同人文”。
有人写宝玉高中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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